足足退了五六丈遠，他才堪堪穩住形，臉紅白替了數次，才強行下中翻騰的氣。隨即，他猛地抬頭，臉沉地看向吳凡。

而吳凡，不過是向後踉蹌了三步，便穩穩站定。此刻他同樣面訝然，目沉沉地落在老頭那隻鱗片布的手掌上。

傳聞果然不假！真正的魔族之人，果真強橫如此！竟能赤手空拳接下自己這一擊，還未太重的傷勢。要知道，即便是號稱修第一的魔羅尊者琴竣天，也未必能接得這般輕鬆！

“你……竟還是一名修？！”

這一刻，老頭是真的被震住了，眉頭擰了川字，語氣里滿是前所未有的凝重。他實在想不通，一個修為明明低於自己的人類，實力竟能強橫到這般地步——佛道雙修已是逆天，偏偏還兼修了修！

“我有說過我不是修嗎？”吳凡眉梢一挑，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，“如今看來，魔族引以為傲的天生，似乎也不過如此。”

清了雙方的差距，他反倒徹底放鬆下來。自修鍊的天魔霸訣，此刻看來，比之真正的魔族，只強不弱。

更何況，他還有箱底的手段沒亮出來。比如那專克魔族的天罡神雷，他倒要看看，這老魔能扛到幾時。

“哼！不過是稍佔上風，也敢大言不慚，真以為能奈何老夫？”老頭被他的語氣激得臉漲紅，雙眼一眯，眼底殺意翻騰。

然而下一瞬，他又猛地扭頭向遠，只見兩尊法相正打得山崩地裂，煞氣與佛衝撞得周遭空間都在震。可才不過片刻功夫，他那尊凝聚了本源魔氣的魔相，竟已落了下風。這一幕，讓他的臉愈發沉得能滴出水來。

“那咱們不妨走着瞧。”吳凡的嘲弄一笑，形陡然化作一道刺目電弧，破空激而出，“先前我給過你機會，是你自己不知珍惜，接下來，可就莫要怪我心狠手辣了！”

老頭聞言氣急，但這一次，他再也不敢貿然。他翻手取出一桿通漆黑的骨幡，指尖在幡面上輕輕一拂。剎那間，幡面漾開一圈圈詭異的波紋，波紋中央旋即凝一個漆黑旋渦，滾滾魔氣如墨浪般從中洶湧而出。

”！——嗷“”！——唳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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